自画像_(1506年).木板油画.45x33cm.拉斐尔·圣齐奥 (1483-1520)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画家之一;由于高超的艺术造诣而被神化了的拉斐尔,代表了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从事理想美的事业所能达到的最高峰。

拉斐尔的一生虽然像莫扎特那样短促(两人的生平有许多相似之处),可是有关他的传说及提供的范例却是非常之多。这些传说和范例一方面肯定了这位画家无可争辨的才华,另一方面却也可能阻碍了对这位画家的了解。一提起拉斐尔其人,提起拉斐尔的艺术风格,总离不开“超凡入圣”、“尽善尽美”这些始于瓦萨里的形容词,这使广大公众对拉斐尔(世界艺术史上最伟大的画家之一)的作品无法深刻领会并与之沟通,无法立即把拉斐尔的作品与那些总想用“天才”、“天才表现”等词句来标榜的蹩脚作品分开,从而在他的作品中体味生命的苦闷、浪漫的热情及感情的折磨。
  拉斐尔的作品充分体现了安宁、和谐、协调、对称以及完美和恬静的秩序——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作品确实可被称为“人文主义及文艺复兴世界的顶峰”。人们往往忘记或忽略的是这样一种情况:拉斐尔是在历史的中心、在一系列重大事件及某种只持续了很短时间的思想风潮上攀登了顶峰,这个奇迹的创造者是一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以偏巧不得于两位最伟大的巨匠——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相较量,三人生活的年代前后差不了多少年。拉斐尔找到了“第三条路”,就是对他那个年代所有艺术成就的综合与超越。这正是拉斐尔的光荣及历史作用,那是他凭借艺术与思想、努力与理性,通过坚持不懈的检试、体验与思考而获得的。他的成功归因于他那非凡的才能:把来自艺术的那一崇高的革命性时代(15世纪末至16世纪初)的任何一种激励和启示加以提炼和消化。这表明了他的巨大智慧和高超的造谐。这种能力确实异乎寻常。

圣母玛丽亚_(1505年).木板油画.60x44cm. 自画像_(1515年).木板油画.60x44cm. 抱独角兽的女郎_(1505-1506年).木板油画.65x51cm. 美慧三女神_(1504-1505年).木板油画.17x17cm. 骑士之梦_(1504-1505年).木板油画.(17x17cm). 圣家族_(1507年).木板油画.122x80cm. 圣乔治大战恶龙_(1505年).木板油画.31x27cm. 基督被解下十字架_(1507年).木板油画.184x176cm. 主显圣容_(1518-1520年).木板油画.405x278cm. 亚历山德罗的圣卡塔利娜_(1508年).木板油画.(71x53cm). 该拉忒亚的凯旋_(1511年).壁画.295x225cm. 圣乔治大战恶龙_(1504-1506年).木板油画.28.5x21.5cm. 赫里奥多罗被撵出圣殿_(1511-1512年).壁画.底宽750cm. 

西斯廷圣母_(1514年).油画.拉斐尔的一生画了许多圣母像.他早期的圣母像偏重于平民气息.自从来到罗马后.他的圣母像开始发生气质的变化.人间的母性转变为女王式的圣母了.这一幅《西斯廷圣母》却兼具两种秉赋.她既像一位善良的民间女性.又具有女王式的严肃性.圣母抱着圣子耶酥降落人间是为了献出自己的儿子.这一庄严典雅.具有崇高牺牲精神的母性形象.是拉斐尔所有圣母像中集大成者.是他最成功的一幅.拉斐尔的一生画了许多圣母像。他早期的圣母像偏重于平民气息,自从来到罗马后,他的圣母像开始发生气质的变化,人间的母性转变为女王式的圣母了。这一幅《西斯廷圣母》却兼具两种秉赋,她既像一位善良的民间女性,又具有女王式的严肃性。圣母抱着圣子耶酥降落人间是为了献出自己的儿子,这一庄严典雅,具有崇高牺牲精神的母性形象。是拉斐尔所有圣母像中集大成者。是他最成功的一幅。
在拉斐尔过去创造的圣母中,总是极力追求美丽、幸福、完好无缺、更多地具有母亲和情人的精神气质和形象。而这幅《西斯廷圣母》是在更高的起点上塑造了一位人类的救世主形象:她决心以牺牲自己的孩子,来拯救苦难深重的世界。13世纪意大利伟大诗人但丁对这位天神降临人间的女王唱出了至尊至敬的赞歌:她走着,一边在倾听颂扬,身上放射着福祉的温和之光;仿佛天上的精灵,化身出现于尘壤。这幅画没有丝毫艺术上的虚伪和造作,只有惊人的朴素,单纯中见深奥。画面像一个舞台,当帷幕拉开时,圣母脚踩云端,神风徐徐送她而来。代表人间权威的统治者教皇西斯廷二世,身披华贵的教皇圣袍,取下桂冠,虔诚地欢迎圣母驾临人间。圣母的另一侧是圣女渥瓦拉,她代表着平民百姓来迎驾,她的形象妩媚动人,沉浸在深思之中。她转过头,怀着母性的仁慈俯视着小天使,仿佛同他们分享着思想的隐秘,这是拉斐尔的画中最美的一部分。人们忍不住追随小天使向上的目光,最终与圣母相遇,这是目光和心灵的汇合。圣母的塑造是全画的中心。从天而降的圣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初看丝毫不觉其动,但是当我们注目深视时,仿佛她正向你走来,她年轻美丽的面孔庄重、平和,细看那颤动的双唇,仿佛听到圣母的祝福。

教皇利奥十世和两位红衣主教_(1518-1519年).木板油画.154x119cm.教皇利奥十世与两位红衣主教
1513年,新教皇利奥十世继位。与朱理二世一样,也聘请名艺术家为他歌功颂德,绘制壁画。利奥十世要求拉斐尔为他的梵蒂冈办公室作壁画。这使拉斐尔穷于应付,后来他不得不招收大量徒弟以为帮手。有些大构图壁画就是由他起草让学生们绘制的。然后再由拉斐尔作些修改与润饰。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妨碍了拉斐尔的独立构思,但肖像画必须由他亲自去完成。
这是拉斐尔在去世前3年完成的一幅杰作。从1518年开始画,至第二年正式完稿。画上的三个形象呈垂直式端坐姿势,但脸部转侧的角度不同。光线是从右边射来,人物的受光范围不一样,从而构成了人物空间的深度感。主要人物是利奥教皇。从教皇身上的猩红色 披肩,到桌布的红色与桌上的书本杂物,红色被渐次地分成四个层次。它们又被背景上那一大片大理石般冰冷的暗影所调和。教皇形象被刻画得较为细致,他手持放大镜,在阅读一本用细密画装饰起来的大手抄本。 目光凝滞,两手自然地搁在桌边。
据说,利奥十世对人文主义哲学很感兴趣,平时也爱从古典哲学中寻求真谛。教皇那张浮肿的脸,显露出疲惫的精神状态。拉斐尔似乎洞察这一切,以神来之笔把人物对经学与哲学矛盾的痛苦思索的精神刻画得很透彻。
据史料所述,拉斐尔对这位教皇一度怀有期望,因而对他表示异常的谦恭。1519年,拉斐尔在致利奥十世教 皇的一封长信中曾这样说:“很多教皇有您老人家的这种称号,但是从来不象您那样具备如此伟大的学识、勇气和精神……有许多教皇只知肆意破坏,歪曲古代教堂、雕像、凯旋门等 建筑……而您首先要考虑的应是关怀那些不多的建筑如何得以保全,它们是古代祖国和伟大的意大利的光荣。”从这一段话中,使我们理解拉斐尔之所以敬重这位教皇的原因,是在于期望他能珍惜古代文物,不再像前任那样肆意破坏和掠夺。
拉斐尔不仅以描绘妇女与圣母像著称,其他人物肖像在他的绘画中占一定地位。但从性格刻画得出色的肖像来看,则要数这一幅《教皇利奥十世与两位红衣主教》最为典型。这是一幅群像画。画上三个人物是新教皇利奥十世、红衣主教路易兹·德·罗西、教皇的外甥枢密官米里奥·德·美第奇。这种以多人物出现在一个画面上的肖像画格式,为后来欧洲出现的群体肖像作出了范例。这一幅画在拉斐尔的全部肖像画中也是破格的。

圣母的婚礼_(1504年).木板油画.(170x117cm).《马利亚订婚》作为一幅祭坛画,这幅画还不算宏伟,高度约169厘米,然而画上的人物构图却具有一种纪念性。这幅画在艺术上有两个特点:其一,画家摆脱了传统的约束,对圣母的婚礼作了新的处理,去除了以往圣母婚礼掌故的神秘性;其二,这一对称性构图,包括背景的细节,大致取自老师培鲁基诺为西斯庭教堂所绘的那幅《基督把钥匙交给彼得》一画。
圣母订婚的事件不是展现在教堂里,而是发生在教堂前一块被阳光照耀的广场上。背景上部是蓝天碧色,一座十六角的洗礼堂建筑物很特别,四面有开放形的台阶、圣母与约瑟订婚这一庄重仪式,就在一位最高祭司的主持下进行。祭司正命令马利亚与约瑟把手互相靠近,让约瑟把戒指戴到马利亚的手指上。其余人物被分列两边,马利亚一侧是一群少女,而在约瑟的一侧是一些求婚者。祭司事先说:凡求婚者手上的树枝开花的,即是马利亚的丈夫。约瑟手持开了花的树枝,右侧一个男子发现自己的求婚已告失望,便把树枝搁腿上折断了。约瑟的形象刻画得很英俊,他赤着脚,肩上的斗篷与身上的深色衣服构成鲜明的对比,强调出他的主角身份。拉斐尔在这幅画上充分显示了他对透视的研究成果:广场上铺砌的石板的透视线,落在地平面上的人物阴影,以及背景建筑物的空间距离,使画面产生一种无限宽广的深远感。所有的形象安排虽是对称的,然而色彩比较和谐,人物情绪比较柔缓,使画意充满着一种音乐性。好象这一切事情都是在一种悠扬的乐声中进行着。据说后来曾有一位作曲家为此画谱过一首乐曲。此外,是这幅画的富有节奏美的色块,它具有三种基本色调——金色、红色、绿 色——,彼此协调交融,组成形象的诗情画意。
年轻的拉斐尔早就向往莱奥纳多·达·芬奇等大师在佛罗伦萨的成就。在征得老师培鲁基诺的允许后,于1504年去佛罗伦萨。这时,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已经问世,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也竖立在辛奥利广场上了,建筑家布鲁奈列斯奇的圣马 利亚·德尔·菲奥莱大教堂的大圆顶,被高高地耸立在佛罗伦萨城市的上空。初来该城的拉斐尔虽在4年前已获得画师称号,但还没有震撼人心的杰作。他必须在这里一显身手,他需要被人认识,并接受更多的创作委托。这幅《马利亚订婚》作为一幅新祭坛画,以其清新的构思,富有戏剧性的对称性场面,严谨的构图形式,向该城宣布了他的艺术已崭露头角。

《金翅雀圣母》
持金莺的圣母_(1507年).木板油画.(107x77cm).这幅圣母像上一共画了三个人物,圣母、耶稣与约翰。但人物没有一点宗教标签。 圣婴与约翰都画成幼儿形象。年轻的圣母,就象带着两个孩子的民间母亲。构图取金字塔式,据说这是他效法达·芬奇的结果,因为这种构图在当时正是达·芬奇的成功首创,它具有很强的稳定感。这个时期拉斐尔画的圣母与圣子,都以风景为背景,人物的数目也雷同,而且具有共同性的母爱主题。
这幅画上的色彩,选择得比较严格,圣母的红色上衣与蓝紫色披风,两个婴孩的皮肤暖色,构成稳定的画面。幼婴的天真烂漫与圣母脸上的爱抚,组成形象的基本内容——吟诵天伦的心曲。
拉斐尔是善于驾驭色彩的。这幅画也是他来到佛罗伦萨后进入成熟期的艺术表现。不过,这里一些效法性的笔法仍然未能遮掩,可能拉斐尔太崇拜达·芬奇了。此画作于1506年。约为107×77厘米。以蛋胶粉加油绘制在板上的。 现藏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
1504年,拉斐尔来到佛罗伦萨,有一段时间主要是完成圣母像。这些圣母像给他带来了巨大声誉。凡是拉斐尔画的圣母像,人们都争相观看,以饱眼福。他的圣母画得实在太美了,每一幅都不同凡响,观者为之流连忘返。他的圣母像的特点是:具有意大利民间女性的魅力,有着人间最能感同身受的母爱情调。以致几百年后欧洲各地 流传着一句赞美女人的话:“象拉斐尔的圣母一样。” 他完成的圣母像的数量之多,迄今仍难以计数。美术史上一般用画面上的细节特征或画幅的归属来区别,如《花园里的圣母》、《椅中的圣母》、《大公爵圣母》《 阿尔巴家圣母》、《藤皮圣母》、《金翅雀圣母》……等。这一幅即是因其画上有一抓在婴孩手里的金翅雀而得名

巴尔达萨雷.卡斯提利奥内肖像_(1514-1515年).油画. 86x67cm. Altarpiece of St. Nicholas of Tolentino, Cartoon for St. Paul Preaching in Athens Christ on the Cross with the Virgin Conestabile Madonna, 1502 Coronation of the Virgin (Oddi Altarpiece), 1502-03 Madonna del Baldacchino, 1507 Detail from the Saint Nicholas Altarpiece, 1500-01 Detail of Zoroaster, Ptolemy, Raphael and Perugino Elisabetta Gonzaga, 1504-06 eterno e angeli Portrait of a Cardinal, 1510 madonna con il bambino e due angeli reggitorcia

《雅典学院》_(1509-1510年).壁画.底宽770cm.       在这幅壁画的构图上.建筑学与透视法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和意义.这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制造气氛.即布置了展开场景的空间.向纵深展开的拱门形成人物活动的空间.二是简洁的构图.把众多的人物按不同的组别加以布置安排.《雅典学派》是装饰签字大厅的壁画之一.正对着《圣礼的辩论》.后者颂扬已经启示的真理.前者则是要赞扬对真理的理想探求.而这正是文艺复兴时期文化的精神.《雅典学院》_(1509-1510年).壁画.底宽770cm. 在这幅壁画的构图上.建筑学与透视法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和意义.这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制造气氛.即布置了展开场景的空间.向纵深展开的拱门形成人物活动的空间.二是简洁的构图.把众多的人物按不同的组别加以布置安排.《雅典学派》是装饰签字大厅的壁画之一.正对着《圣礼的辩论》.后者颂扬已经启示的真理.前者则是要赞扬对真理的理想探求.而这正是文艺复兴时期文化的精神.
在雄伟庄丽的大厅里,汇聚着人类智慧的明星,他们是不同时代、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学派的杰出学者、思想家,古今同堂,自由热烈地进行学术讨论,可谓洋溢着百家争鸣的气氛,凝聚着人类天才智慧的精华。
画面构图宏大,视觉中心人物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围绕这两位大哲学家画了 50多个学者名人,各具身分和个性特征。他们代表着古代文明中七种自由学术:即语法、修辞、逻辑、数学、几何、音乐、天文等。画家借以表彰人类对智慧和真理的追求,以及对过去文明的赞颂,对未来发展的向往。
我们欣赏这幅巨作,如同进入人类文明博大精深的思想世界,这个思想领域是由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争论展开的。他们两人从遥远的历史走来,边走边进行激烈的争论。从一上一下对立的手势,明显地表达了他们在思想上的原则分歧。
两边的人物成众星捧月分列两旁,表情动势向着两位争论学者,有的注目倾听,有的用手势欲表达自己的看法,强化了画面的中心。
画幅左面一组的中心人物,是身着长袍,面向右转,打着手势在阐述自己的哲学观点的苏格拉底;下面身披白色斗篷,侧转头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青年人,是画家故乡乌尔宾诺大公弗朗西斯柯;大公身后坐在台阶上专心写作的秃顶老者,是大数学家毕达哥拉斯,身边的少年在木板上写着“和谐”和数学比例图;身后上了年纪的老人,聚精会神地注视毕达哥拉斯的论证,准备随时记录下来;那个身子前倾伸首观看,扎着白头巾的人,据说是回教学者阿维洛依;画面左下角趴在柱墩上、戴着桂冠正在专心书写的人,有人定为语法大师伊壁鸠鲁;画中前景侧坐台阶、左手托面、边沉思边写作的人,是唯物主义哲学家德谟克利特;他身后站着一位转首向着毕达哥拉斯的人,他一手指着书本,好像在证明什么,他就是修辞学家圣诺克利特斯。画面中心显眼处的台阶上横躺着一位半裸老人,他是犬儒学派的哲学家狄奥尼,这个学派主张除了自然需要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这位学者平时只穿一点破衣遮体,住在一只破木箱里。
画的右半部分又分几组。前景主体一组的中心人物是一位老者,他是几何学家欧几里德,他正弯腰用圆规在一块石板上作几何图,引来几位年轻学者的兴趣;欧几里德后面那个背向观众手持天文仪的人,是天文学家托勒密:对面的长胡子老人是梵蒂冈教廷艺术总监、拉斐尔的同乡勃拉曼特;那个身穿白袍头戴小帽的是画家索多玛,在索多玛后面的只微露半个头颈,侧面看着我们的就是画家拉斐尔本人。
在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最善于在画中描绘自己崇敬或诅咒的人,也爱将自己画到画中,借以表明自己对画中事件的态度,或代表签名。这幅壁画画家巧妙地利用拱形作为画面的自然画框,背景是以勃拉曼特设计的圣彼得教堂作装饰,两边作对称呼应,画中人物好像是从长长的、高大过道廊走出来,透视又使画面呈现高大深远。建筑物的廊柱直线和人物动态的曲线相交融,产生画面情境柔中有刚,加之神像立两旁,使画中充满深层的古典文化气息。画家极善利用台阶,使众多人物组合主次前后有序、真实、生动、活泼,画面将观赏者带进先哲们的行列。这宏大的场面,众多的人物,生动的姿态表情,具有肖像性人物个性刻画,布局的和谐、变化且统一的节奏,可谓把绘画创作发展到文艺复兴时期的顶峰。

《圣体辩论》_(1509年).壁画.底宽770cm.《圣体辩论》(神学)(壁画) 底边为769.5厘米 罗马梵蒂冈宫
这一幅《圣体辩论》即属于第一室内的《神学》主题。拉斐尔用基督教会展开对圣体的“学术研究”的形式来展现一幅宏伟的多人物场面。
所谓“圣体辩论”(又称 “圣典辩论”)即是基督教的“圣事”。但天主教、东正教两者仪式不一样。基督教认为圣事是耶稣基督亲自订立,并具有一定形式的宗教礼仪。圣事有七件,即圣洗、 坚振、告解、圣体、终傅、神品和婚配。画家在这里描绘的是基督教中三位一体的神 圣不凡与神甫们在隆重圣事上谈论圣典细节的场面。这里有作为圣餐(即圣体)象征的圣饼,它放在全幅构图中间的祭坛上。画上展开的事件共分两大层次,即两个不同场面——人间与天上。在天上,象征圣父的形象是在圆拱形画面的最高处,两侧有诸神与天使长加百列;在他的下面是处在光芒万丈的圆形光环之中的耶稣,他以裸体形象展现。在耶稣两边,是圣母与施洗约翰,在耶稣的云彩下有一球形,内有一只鸽子,它是圣灵的象征,如此来构成三位一体(即圣父、圣子、圣灵)。圣经中所述的各路先知与使徒们分坐在两侧,气势十分庄严,脚下彩云翻滚,形成一个天上人间的大间隔。在这一长条的浮云下面,乃是数量众多的人间著名人物形象。这里有神甫、主教、 祭司、老人和年轻人。
每个形象都画得极其生动。观者可以从中找到但丁、萨伏纳罗拉、虔诚的僧侣画家安哲里柯,等等历史人物。拉斐尔运用卓绝的造型技巧,极有条 理地、节奏感强烈地布置了这些真实人物形象,给人以鲜明难忘的超历史聚会的印象。下面的凡人画得要比天上的圣人生动得多。有的显得潇洒从容,有的体形结实严谨,有的落落大方,一派学者风度。
这里的色彩十分饱满、深沉,且具有很强的表现力。
签字大厅是梵蒂冈内一间规模较小的房间,纵向仅9米长,横向约6米。外形线是半圆形拱门。远看上去它象半圆形的弧窗,所以壁画只有顺其墙壁本来的造型进行描绘。
拉斐尔利用上部的半圆拱弧作了恰到好处的处理。他画成拱形建筑细部,使画面 与墙面本身顺乎自然,这是拉斐尔的匠心独运。
另一个特点是,所有四幅壁画,除了“诗学”以外,都是与宗教哲学有关的。可是“诗学”恰好与“神学”这幅壁画毗邻而居,这种基督教与异教(希腊神话被视为异教)和平共处的现象,正说明了当时教会对于异教文化的容忍态度。在这里既可见到亚当与夏娃获罪的事迹,也能领略阿波罗如何战胜马尔斯的神话。它们与作为上帝儿子的耶稣求同存异,恐怕不是讽刺,也不是闹笑话,乃是拉斐尔时代的一种思想进化的现象。当时人们,甚至连教会司职人员也对一些宗教清规戒律持阳奉阴违的态度。历史总是这样,当年基督教被罗马军百般镇压,最后和解了。现在这座教皇办公的官方大厅里,基督教也与古代罗马文化趋于和解。不管怎样,拉斐尔在这里是有意无意地注入了一种战胜禁欲主义的入世思想。
16世纪初,负责圣彼得大教堂与梵蒂冈宫的总建筑师是拉斐尔的叔父布拉曼特。为了让拉斐尔来罗马一显身手,建筑师说服了教皇朱理二世,请这个年仅25岁的画家前来罗马完成教皇办公室内一系列壁画。按照教皇原来的意图,在这间办公室内绘制的壁画有一个总主题,即赞誉天主教及首脑们。这意味着用富丽堂皇的壁画来宣扬罗马教权的威望。所有壁画的内容都必须涉及罗马教廷的历史,并且要把朱理二世及其继承人利奥十世的肖像画进去。按照这种要求,拉斐尔来到罗马后,对四面墙上的壁画作了认真的思考。现从这四幅大壁画的构图内容来看,要比原来钦定的纲领要广泛些,或者说,拉斐尔的构图基本上是与教皇的意图相矛盾的。画家在这里借助于不同的题材情节,试图表现一种人类智慧与文化的最高境界。因而尽管与教会的宗旨是不符的,却也难以反对。画家把当时社会崇尚的“神学”、“哲学”、“诗学”、“法学”4种学问用宏大的绘画来加以赞美,正符合了人文主义的思想内容。

Portrait of Julius II ritratto di uomo (austria) St.Sebastian(probably with Perugino),approx. 1500-01 Spozalizio (detail)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n Apple (possibly Francesco Maria della Rovere), 1503-04 The_Annunciation_(Oddi_altar_predella)Guidobaldo da Montefeltro, 1506 Portrait of Maddalena Doni,ca.1506 Portrait of Agnolo Doni, ca.1506 Portrait of Cardinal Bibbiena Portrait of Fedra Inghirami Madonna di Foligno borgo_dtl Saint Michael Trampling the Dragon, 1518 Lo Spasimo di Sicilia Madonna della Tenda, 1514 Madonna and Child with the Infant St John Madonna and Child Enthroned, with Saints Tempi Madonna, 1507-08 The Adoration of the Magi (Oddi altar), 1502-1503

Madonna & Child (Madonna del Granduca), 1505《大公爵圣母》
拉斐尔短短的一生(只活了37年)创作了近300幅画,其中以描绘圣母的画幅占绝对优势,所以人们习惯上把拉斐尔与娇美柔顺的圣母形象联系在一起。拉斐尔的圣 母像就性格特征的表现风格来看,也是随时代而略异的。这一幅《大公爵圣母》作于1504~1505年间,其时画家刚来到佛罗伦萨。他对前辈怀着无限的崇敬,尤其是对达 ·芬奇的敬仰。这一幅圣母像就具有这一时期的历史特点。圣母显得沉静、庄重,尽管未被神化,却也略显得圣洁化。画家也很注重表现人间的母性美。但这种母爱带着一种对世界的胆怯心理特征,多少流露出拉斐尔内心深处的宗教情感。 当然,在这幅圣母像上没有添加华盖与宝座,象某些前辈画家所习惯画的那样。 但也较少世俗化色彩,不象他后来一些把圣母处理在大自然中的杰作。拉斐尔加重了这幅画的背景,把注意力集中在圣母的脸部刻画上:那双低垂而温存的眼神,圣母与圣婴的滋润的肤色,与圣母脸上那种不带笑容的庄美相结合,使画面充满着圣歌般的诗意。
这幅画原属斯坎尼大公爵斐迪南三世所有,故有此画名。作于木板上,有84×55 厘米,此画现藏佛罗伦萨庇蒂美术馆。

Madonna della Sedia, approx. 1518拉斐尔的圣母像是他的艺术生涯丰碑。他那些圣母之具有的完美品质,乃得益于他对人间女性的敏锐洞察力。人们把他的《西斯庭圣母》奉为他的女性画的集大成者。这一幅《椅中圣母》,我们可以认为是拉斐尔圣母形象的顶峰了。这幅画上的圣母、圣婴与约翰三个形象,比他以住任何圣母子画像更富有生活气息。
我们从圣母的头巾、绣织着民间图案的 带穗披肩以及红色上衣、蓝色斗篷等装束来看,证明画家是深刻观察了意大利民间妇女形象后的室内创作成果。拉斐尔非常仔细地把三个人物处理在一个狭小的圆形框内。为了展示圣母的亲子之情,布局极其精心。圣婴坐在母亲的右膝,但左膝就很难处理,如按实际的样子, 约翰就会挤出画外。画家用左膝上的衣褶来减弱它的视觉效果,让约翰占有一席地位。双手合掌的约翰把一根具有象征意义的拐杖挟在左手肘里,这样,他既是普通的拐杖,又预示耶稣将以牧师的身份走向人间。这根拐杖的柄端是一个简陋的十字架,它暗示约翰将在荒野中多次呼叫耶稣,也暗喻耶稣受难于十字架的未来。
在基督教的图像学中,红色一般象征天主的圣爱,蓝色象征天主的真理。一般的宗教画,圣母的穿着必须有红、蓝两色。上衣为红色、斗篷为蓝色。这里圣母的红色上衣一部分被她的披肩挡住了,只看到上衣的右臂部分。蓝色的斗篷从腰际开始覆盖下来。由于抱着幼儿,蓝色斗篷只露在膝头。于是,圣母那只穿红上衣的右手占据了画面的中心地位。而小耶稣身 上的黄色与左侧的红色、下部的蓝色,构成对比调和的三原色,从而使整个画面的色彩强化了。形象也更添华贵和艳丽的气氛。圣母马利亚胸前的披肩是绣花绿地。绿色有补色作用。从色彩上看,画家在缜密地进行设计,证明拉斐尔绘制此画也绝非偶然。再从三个形象的亲密无间的关系来看,马利亚亲昵地抱紧儿子,低眉斜视着画外,展现一种女性的妩媚。这一姿态与表情,令后世不少观众为之神往,欣赏者当见到这幅圣母像时,油然地产生一种对美好生活的联想。形象的自然美与结构的造型美把母子情爱的精神美传达得淋漓尽致。这种构思,即便再过几百年,仍将是人们最愿意欣赏其美的造型艺术。
在拉斐尔的时代,意大利上层的审美观滋长了一种新柏拉图主义,这就是追求理想美术的艺术王国,但卓越的艺术家所宣泄的理想美决不是否定现实,而是让艺术走在现实的前面。为了激发虔诚的基督徒心灵中所存在的对美的理想,画家必须尽善尽美地去捕捉现实的美。据可靠的史料所称,这一幅画上的“椅中圣母”不是别人,正是拉斐尔的恋人芙纳蕾娜本人。 此画作于1514-1515年间。如果是这样,拉斐尔以自己的恋人作为永恒的理想美的范本,就不难理解了。这幅画的圆框直径为71厘米。现藏佛罗伦萨庇蒂美术馆

St Cecilia with Sts Paul, John Evangelist, Augustine and Mary Magdalene《圣切奇莉亚》祭坛画原系红衣主教劳伦佐·普契及其侄子、主教安东尼奥·普契所点题,是为意大利北部波伦亚(旧译波洛尼亚)大教堂绘制的一幅“圣女”肖像画。
切奇莉亚是波伦亚一位虔信基督教的妇女,因抗婚,立志在自己家里建造祈祷室,以求终身贞洁。传说她每次祈祷时能听到天国的圣乐,这在当地被传为圣迹。她死后,教会将其主要遗物埋在罗马特拉斯特弗的祭坛底下。波伦亚教会本拟请拉斐尔绘制她的肖像,然而,拉斐尔把这一肖像性题材绘制成一幅寓意画。
拉斐尔在这幅画上,把圣女画在被耶稣信徒的包围之中,周围有圣保罗(左侧第一人)、福音书撰者圣约翰(左起第二人)、切奇莉亚正仰首在倾听天国圣乐,那种凝神谛听的状态,带有某种神秘性。
从教会的要求看,平凡的波伦亚妇女,由于她虔信上帝,受神启迪,已能聆听天国的悦耳乐音,于是人间的乐器对她来说,成了凡俗无用之物,被她散乱地抛掷一地,弦乐器砸碎了,手上那件吹管乐器,也将被她弃置于地。然而,从画中大地的背景看,隐伏着当时波伦亚人民生活的阴影,外族的侵略与政治的动荡,就象前景上散乱地被破坏的一堆乐器,已不能发出满意的乐音了。另一点,据说切奇莉亚为抗不满意的婚姻,她立誓终身事奉上帝,保护贞洁,这不等于她弃绝世俗,而是借对美好的事物——天国乐音的向往,暗示 这位少女在期待更美好的理想生活。这里,虚伪的天国之声被画家用淡淡的色彩处理在画的上半部。切奇莉亚的迷醉状态,倒是急切地表达出一个少女对人间欢乐的强烈渴求。
这幅画上有几个形象是刻画得很成功的。圣切奇莉亚俨然一个福里尼奥圣母,歪着头盼望听到真正超脱凡俗的美的乐声,从而表达出少女心灵的神秘欲望。左侧的圣保罗就象一个冷眼旁观者,低头看着地上这一切破败不堪的景象;右侧的抹大拉画得极美,也许是全画最理想的一个形象,她虽然也是旁观者,但眼睛一直注视着画外,似乎关心眼前这一切的结局。 抹大拉有一张鹅蛋脸,身姿婀娜,所穿的袍服象退了色的一般,略显淡淡的红色,圣保罗体格壮实,象征着正义的希望。 拉斐尔以向往人类最美好的事物来代替这种虚伪的传说,这是他的审美观的独特表现。
拉斐尔在为皮阿钦察圣西斯庭教堂绘制祭坛画的同时,又为梵蒂冈各“施坦查”(教皇 在梵蒂冈拥有若干办公室,称“施坦查”,意即房间)绘制了一组留芳百世的著名壁画。梵蒂冈二层楼上这些壁画的总构思,规定必须颂扬罗马教皇权威。拉斐尔在这些画上,除了采用寓意性形象和圣经人物以外,也通过人物象征性地表现了罗马教廷的历史,这是拉斐尔一生中最辉煌的一批艺术成果了,我们在名画《雅典学院》和《神学——圣典辩论》的欣赏中已作了分析。就在这时,拉斐尔还繁忙地为西斯庭教堂绘制了著名的《西斯庭圣母》,并额外应红衣主教等人的委托,完成了两幅祭坛画,一幅是《福里尼奥圣母》,另一幅就是《圣切奇莉亚》。这后一幅约作于1516年。

The Blessing Christ The Virgin with the Veil Virgin and Child enthroned with Sts John the Baptist and Nicholas of Bari (the Ansidei altarpiece) The Fire in the Borgo (from the Stanza dell'Incendio di Borgo), fresco, Vatican The Handing-over the Keys The Prophet Isaiah,1511-12 The Holy Family with a Lamb,1507 The Holy Family with Beardless St.Joseph,1506 The Holy Family,1518 The Judgement of Solomon,c.1518-1519 The Vision of Ezekiel,1518 The Canigiani Holy Family, 1507 The Mute Woman The Alba Madonna, 1509 The Presentation in the Temple(Oddi altar,predella) 

La Donna Velata, 1516《披纱的夫人》
这幅肖像运用了一种极为丰富的绘画语言。画家充分发挥他那色彩的表现力,在这幅画上每一笔都是一丝不苟的。从美丽肤色到华贵服饰上的绵密衣褶都被细致入微 地描绘出来。拉斐尔如此含情脉脉地再现这个肖像的美,乃因画上的披纱女郎是拉斐尔的情人芙纳蕾娜。女郎披上头纱,让画家去描写:她那双象天鹅绒般闪光的眼睛,安详而略含倩笑的脸庞,以及按在胸前的那只右手,刻画得十分细腻。华贵的衣裙上 的百褶纹,采用一种浅绛、银灰色调子来表现,和肌肤的色彩相争辉。这种大胆的用亮色来转换的色彩手法,在16世纪时还未曾见到过,只有鲁本斯那幅大型油画连作《马利亚·美第奇生平》上才看到这种色彩处理。显然,这与以往拉斐尔所画的圣母像截然不同。这是一种白色主旋律,它是从真实的对象中观察得来的。由于画家以观察 为基础,女性的理想化成分减少了,去掉了不必要的神秘色彩,增强了形象真实感。 在画家的心目中,这位平凡的冬娜·薇拉塔,是一种理想的女性美。如果拉斐尔真是以这一幅“披纱的夫人”上的女人为其所有最成功的圣母像作模特儿的,那么我们确有理由这样说:拉斐尔的圣母之所以美,乃因她们都来自民间凡胎。此画约作于1514年,有85×64厘米,现藏佛罗伦萨的庇蒂美术馆中。
如我们在赏析拉斐尔的其他肖像画中所提到的,这位画家非常注意认真观察。他 的许多圣母像都是在观察许多美丽的女性形象中选出的。但据史料所载,拉斐尔有一个最理想的模特儿,常常被用于他描绘的一系列圣母像中。这个模特儿是谁? 学者们众说纷纭。其中这一幅题为《披纱的夫人》(又名:《冬娜·薇拉塔》)肖像,可能是他的意中人的真实形象。

The Fornarina,approx.1516这一幅女子肖像是半裸着身子的,这在拉斐尔的全部圣母像中是个例外。有人对于此作是否为拉斐尔所绘存有疑义。众所周知,拉斐尔受宠于教皇利奥十世,教皇赐给他一顶红衣主教的帽子,并想把红衣主教比比耶纳的一个侄女嫁给他。天性温和的拉斐尔没敢峻拒,但对这桩婚事一直拖着。看来画家别有所钟。
关于拉斐尔的爱情生活,没有可靠的史料。据意大利美术史家瓦萨里的记述,拉斐尔是个多情种,极愿讨好美丽的女性,且向她们表示时刻准备为其效劳。那一幅肖像画《披纱的夫人》据称就是他所钟爱的一位富有魅力的女性冬娜·薇拉塔的肖像,可是依学者们分析,这一肖像仍属于半虚构性质。此外,拉斐尔最早还爱过一位女性,叫拉·芙纳蕾娜,她是罗马一家面包房主的女儿。人长得很美。有的美术史家认为这幅半裸体肖像就是以她为模特儿的。
这一幅画是拉斐尔晚期的创作,而且有明显的风格主义特点。有人根据这一特点,说此画是他的得意门生朱里奥·罗马诺完成的。1518年间,拉斐尔在创作法尔奈塞别墅天顶画与其他大壁画时,确已有他的弟子们参加工作了。学生们常按照拉斐尔的素描稿去上色彩正稿。在他为数众多的学生中,朱里奥·罗马诺是他最得意的高足之一。有鉴于此,有人断认此画是这位学生在拉斐尔的素描稿基础上完成的杰作。但这幅画是拉斐尔按照一位他所看中的女性模特儿所作的,这一点已是确凿无疑了。只是这模特儿究竟是谁,只得留待以后的研究成果来揭晓了。
现就这一幅肖像的坐势与手势看,都与《披纱的夫人》一模一样。16世纪末之前,这幅画一直归罗马一位伯爵夫人所收藏。现此画收藏在罗马国立美术馆内,是一幅绘于木板上的油彩肖像,约85×60厘米,作于1518-1519年间。
1514年,拉斐尔在给他的一位友人、外交家兼政治活动家巴达萨尔·卡斯蒂利昂伯爵(画家为此人画过一幅肖像,见本书《巴·卡斯蒂利昂伯爵像》一画)的信中谈到他在创作完美的女性肖像时说:“我坦率地告诉您,为了创造一个完美的女性形象,我不得不观察许多美丽的妇女,然后选出那最美的一个,作为我的模特儿。您一定会同意我的意见。由于选择模特儿是很困难的,因而我在创作时不得不求助于头脑中已形成的或正在搜寻的理想美的形象,它是否就那样完美无缺,我不知道,但我努力使其达到完美的程度。”这一番话不仅可帮助我们理解拉斐尔的许多圣母像,还有助于我们赏析这一幅《年轻女子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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