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夏卡尔(Marc Chagall) 1887年-1985年,超现实主义画家。

夏卡尔出生于俄国一个贫穷的犹太人大家庭。他从这样的家庭背景中,获得了极精彩的整套俄国和犹太民间故事,还受到了一种童话般的幻想感觉的遗传,并深情的沉迷于犹太人的宗教传统。他那诗一般的绘画,便是从这些因素中表达出来的。

夏卡尔在圣彼得堡上过好几所艺术学校,但收益甚小,直到进入剧院设计师巴克斯特的试验学校,情况才有了转机。巴克斯特受到过来自法国的新观念的影响。后来,直到他于1910年去法国巴黎,才自得其所。

在巴黎,夏卡尔加入了阿波利奈尔和新立体主义领导的圈子,以及莫迪里阿尼等艺术家的圈子。夏卡尔的俄国绘画,大多数是亲切的风俗画,俄国式的民间传说,往往使之活泼开朗。巴克斯特的学校,使他在运用野兽派色彩和收缩的空间方面收益非浅。他对巴黎的陶醉,为他打开了探索野兽派色彩和立体主义的空间的闸门。他试验的所有主题都充满着抒情的幻想。夏卡尔到巴黎的两年里,产生了成熟的、怪异的、诗一般的绘画。

 

 

骷髅地

  灰色情人 男人在桌子 在剖面上的自画像  
    
   

向阿波利奈尔致敬《向阿波利奈尔致敬》是夏卡尔早期作品,已经显示出对立体主义空间的利用。但看不出它有任何派生的痕迹。在圆圈和螺旋形图案内组织色彩形状,论起源是立体主义的,然而表现却是独特的。一些形状把亚当和夏娃切开,旋转的背景又将他们拼成了整体。亚当和夏娃的两个躯体,用一双腿来象征男性和女性的对立与统一,这是来源于中世纪对“始祖犯罪”的表现(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而犯的禁条)。左边外圈弓形上的数字,标出了时间。
 
人们对《向阿波利奈尔致敬》的象征主义有过各种解释。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他的主题,这个主题贯穿于他的作品和他的一生。他对犹太人和基督教有广博的知识,对古代神话和俄罗斯当地的民间传说也了如指掌,但对发展学问却一窍不通。《向阿波利奈尔致敬》或许是他最接近发展学问的作品了,然而它诗一般的魅力和神秘是出乎意外的并置结果,则是在艺术家无意识的记忆中发掘的。

  

     有七个手指的自画像
 

 

夏卡尔在《有七个手指的自画像》中,概括再现了他的世界。他透过窗子,透过记忆中所浮现的故乡的幻象来看他所居住的巴黎。画架上的乡下景色描绘的是徘徊在俄罗斯教堂周围的奶牛和挤奶女人。画室由于阴沉的黄色地板和深红色的墙壁而变窄,就象梵高画的房子。那位大眼睛长卷发的艺术家是这张画表现得最少的部分。他的脸和身体被立体主义的平面和造型的体积弄的七零八散;调色板是色彩图案;他左手的七个手指对犹太仪式的象征主义起了一份作用。尽管夏卡尔迅速同化了野兽派和立体主义,但他的艺术本质仍然是天真的简单化的幻象和蕴含着的丰富的诗意与情趣。
       
 



透过窗子看巴黎

在巴黎的后来几年中,他继续用新形式来表现个人幻象。《透过窗子看巴黎》象是在扩大《自画像》中的巴黎细部。现在巴黎已是完整的图画了。右角较低处守护门户的两面神人物在光与影的对比中有两幅侧面像。这个人物暗示了画的双重性,即:现实中浪漫的巴黎和诗人梦幻中的巴黎。梦幻的巴黎中,有令人眼花撩乱的行驶的火车、有沿人行道来往的行人,还有一位玩儿三角形风筝的飞行员。富于暗示的画室内部有精心描绘的椅子和花卉,甚至有两面的诗人,似乎它比梦幻中的巴黎更接近于日常的情景。那有着红黄蓝绿窗框的窗子和那只守护冥府入口的人头猫,成为两个城市之间的隔离物。以大面积的几何形色块构成的天空,生气蓬勃的建筑物,特别是有点儿倾斜的埃菲尔铁塔使人想起德劳内具有动势的绘画处理手法,这种方法利用了温柔的怀旧之梦。
  


 

《生日》
画中的场景是1915年7月7日,夏卡尔生日那天,未婚妻蓓拉帶着鮮花來給他惊喜。夏卡尔說:「也許我們曾经穷困,当时身边沒有鮮花。第一朵花是蓓拉帶來給我的。…对我而言,它們就是闪耀着幸福的生命。人們不能沒有花。花能使人暂时忘记悲剧,但花也能反映悲剧。」这幅画作中,出現了强烈的色彩感。夏卡尔用大红的地毯与红色的桌子,呈现对于爱的强烈幸福感。绘画中,永远都是幸福洋溢,如同信仰般的将爱与美做最完美的展現。

 

和爱一起飞

 


 

 

《维台普斯克城镇上空》
与妻子蓓拉的婚姻,是夏卡尔感受爱与美最好的见证。在恋爱、新婚的幸福感受里,夏卡尔似乎感觉到,人是可以透过爱,將沉重的肉体飞扬起來。这幅画作中,夏卡尔将故乡维台普斯克做为画面的背景,安逸宁静的村庄里,人们似乎还在沉睡,只有两只极小的动物,再如同静止般的故乡中,显出生趣。画面上方是夏卡尔怀抱着新婚妻子蓓拉,占据画面整个上方的空间里,拉长着身体翱翔在维台普斯克天空中。这幅夏卡尔早期的画当中,出现夏卡尔日后一直出现的创作符号,包括故乡维台普斯克与恋人。对于故乡,夏卡尔认为:这是我的地方,生死不渝。

 


     
裸体 尊崇果戈理 安息日 灰色的家 大车轮 农民生活 新娘和新郎的埃菲尔铁塔 调色板与自画像 粉红色的情人 画家的妻子 黑色手套 诗人 士兵 散步 记忆的巴黎 画家
    

·即使来到巴黎,我的鞋上仍沾着俄罗斯的泥土;在迢迢千里外的异乡,从我意识里伸出的那只脚使我仍然站在滋养过我的土地上,我不能也无法把俄罗斯的泥土从我的鞋上掸掉。  
·很多人都说我的画是诗的、幻想的、错误的。其实相反地,我的绘画是写实的。   
·我不喜欢“幻想”和“象征主义”这类话,在我内心的世界,一切都是现实的、恐怕比我们目睹的世界更加现实。   
·我们的内心世界就是真实,可能还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真实。把一切不合逻辑的事称为幻想、神话和怪诞,实际是承认自己不理解自然。   
·毕加索用肚皮作画,我用心画画。   
-------- 马克·夏加尔